洞房,他自个缩在洞房里不出来闹媳妇,声音还这么大,还不怕人听到,还……可是不对啊!
“他在屋里头,那谁在外头敬酒款待宾客?”
叶欢欢看向那俩侍卫。
从街头挤到街尾的宾客,全都拿了厚礼来,府里不出个有头有脸的主人出去款待是绝对不行的。
这段日子平阳侯府接连举办的两场宴席,看着好似是啼笑皆非的趁火打劫,但其实是金满库他们处心积虑的在收复失地。
十年前的京城,将军府只要举办宴席就会有这样的盛况,但自从将军府被灭门虎豹军销声匿迹后,有此盛况的就变成是镇国公府了。
现在镇国公失势又在这个关键时刻去了沿海抗倭,正是他们在京城收复失地的最好时机,所以外头的那些宾客们不管都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只要来了他们都欢迎。
俩侍卫没说话,只满目同情的看着叶欢欢。
“王爷!?”
叶欢欢猛地反应了过来。
俩侍卫点头,看向叶欢欢的同情目光更盛了。
“南安王和长青王现在都很忙。”
我靠!
还是不是人啊!
让自个头发花白的外祖父和忙得几天都没合过眼的男人去挡酒招待宾客,身为新郎的他大白天躲在屋里抱媳妇,还不怕让人听到。
叶欢欢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朝关着的房门踹了去。
只是,脚都没碰到门边边就被俩侍卫一左一右架着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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