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他。
“我是问你,当初你设置机关的目的是为了冲要他的性命去的吗?”
墨臻逸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不是,我只是想让他输,没……难道……”
琥珀郡主猛地瞪大了眼睛,煞白的脸上全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
她连忙摇头,不愿去相信自己心里蹦出的那个恶心的想法。
“怎么会不可能?只是当着你的面流点血演场戏而已,不但能让你对他彻底改观甚至还会感激他,即便输了还能更稳固自己在学院所有人心目中正人君子的形象,这于他而言是一举四得的好事不是吗?
你这次来京城的目的,不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
琥珀郡主来京没多久墨臻逸就收到了她爹娘寄来的信,上面清楚写了她和袁文海的事,公主驸马告诉他这件事但不让他插手这件事。
琥珀郡主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他们疼之入骨,不想因为横加阻隔野蛮扼杀这份感情而让他们一家人心有嫌隙,于是他们寻了个借口让她入京。
在没有任何权利利益和党派之争的学院,袁文海想要维持个人人尊敬的正人君子大师兄形象实在是件太简单的事。
可入京进了朝堂就会完全不一样,在权利利益党派之争日益白热化京城里人人都是人精的情况下,袁文海还想不露出马脚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
琥珀郡主顿时语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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