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在大堂最为引人瞩目的你就是他最好的棋子,你中毒了不仅能给那些人脱身的机会,袁文海还可以以救人的借口名正言顺的得到你!”
“皇叔,不会的!”墨臻逸话音未落琥珀郡主就大声辩驳了起来“他不是这样的人,当年在山上学艺的时候他尊师重道光明磊落,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当年要不是他我早就被自己设置的陷阱害死了,不会的,他不是这样的人……”
琥珀郡主声音越说越小,脸色越来越苍白,心就好像被人生生拿刀剌了一道口子一般,凌冽寒风呼呼往里灌怎么都止不住。
她永远都忘不了他们一起掉进机关里他危急时刻第一个反应是把自己推出去的情形。
忘不掉他昏迷前满身是血的说自己是师妹年纪小任性骄纵是应该,他是大师兄处处让着她维护她也是应该的。
更忘不掉她下山前,他摸着自己的脑袋说以后没有他维护让着不可再这般任性骄纵,还说若是闯祸了没处去可以去京城找他。
不问何处来,不说去何处,这是学院的规矩,他一向循规蹈矩却为她首次违规了。
他是那么好的人,对她又是那么好,怎么会把她当棋子呢?
她不相信,即便事实就摆在眼前她还是不相信。
看到她这副急于辩解的模样,墨臻逸知晓她对袁文海是真的动情了,轻轻叹了口气后他开口问道“当年的机关,你是冲要人性命去设置的吗?”
“什么意思?”
琥珀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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