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
墨臻逸看琥珀郡主,眸色幽暗,神色高深莫测。
琥珀郡主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后连忙低头,不敢看他也没说话。
她不说话墨臻逸也不吭声,只静静注视着她,而他这样的反应让琥珀郡主心里更乱了,议事厅一时静的能听到她一个人急促又紊乱的喘气声。
“皇叔,我……”
“你真以为前晚袁文海去醉仙楼是凑巧吗?”
琥珀郡主刚要开口墨臻逸便抢先道。
“什么?”
她猛地抬头朝墨臻逸看去。
墨臻逸指着桌上摊开的供纸给她看。
醉仙楼,接头人,袁文海。
只短短几个字,让琥珀郡主的心瞬间如坠冰窟,她脑海迅速闪过一个可能,这个可能还未完全形成便被她急忙摇头否认了,可小脸还是不由自主的煞白到没有一丝血色,垂在身侧的拳头也不由自主的攥紧了。
“你现在清楚了吧,在他眼里,你只不过是个他可以临时救急的棋子而已。”
犯人招供,这些时间和宫内通消息的渠道都来自袁彬的儿子袁文海,那日去醉仙楼喝酒是早就有的约定。
袁文海这人心细如发,在酒楼他找掌柜的要视线最好的包厢却被告知所有的包厢都被其他客人包了后立马察觉到不对劲。
袁文海上二楼后便立刻让人在窗台上插了枝没有梅花的树枝,那群人一进醉仙楼便瞧见了。
“他们想要脱身得有个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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