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钝钝的,像是被人拿东西一下一下砸着一样。
她愤怒,代表这话她信了,她竟然相信袁文海的话。
他是不靠谱,平时做事说话也很欠揍,可他人品并不坏,更做不出这种往她伤口上撒盐的事情来。
“你才卑鄙!我才做不出这么卑鄙的事情来!”
他气得咬牙切齿。
“顾慎之,你说我在酒里下药,你有证据吗?”
袁文海问道。
证据……
酒瓶在自己的手里,收买的店小二已经跑了,证据,哪里还有什么证据。
不是,不是没有,只要琥珀郡主相信自己就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
他满心期盼的看向琥珀“你信我,我真没有骗你!是他收买人在酒里下了药,里头下的是……”
“顾慎之,够了!”
琥珀郡主厉声打断他的话。
“我不想见到你,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她的两声不想见到犹如两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的心。
他很痛很痛,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你要证据是吧!现在就给你证据!”
他仰头,将酒瓶里的酒当着她的面一饮而尽。
然而,没等药效发作,琥珀郡主就走了。
空荡荡的酒楼大堂就和他的心一样,空荡荡的。
为了救她,他身份暴露,任务失败,还成了个卑鄙小人,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这么憋屈难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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