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顾及大堂里的人,还得护着手里的酒,被逼得节节败退。
狠狠挨了几掌后黏在脸上乔装的胡子更被袁文海一把给扯了下来
“顾慎之?!你不是在军营吗?怎么在这里?你又偷溜出来鬼混?”
琥珀郡主看着没了伪装的他大叫。
到这个时候,他知道彻底坏事了。
坐在右边的那群人立即起身离开,他要追过去却被琥珀郡主一把拽住了。
“顾慎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要干坏事的是他!他让人在酒里下了药!”
他眼睁睁看着那群人离去,气急败坏。
“什么?!”
琥珀郡主回头,看向袁文海的眼里有翻涌的怒意。
“他污蔑!”袁文海忙辩解“顾慎之什么为人你不清楚吗?他可曾有过一句靠谱的话,可曾做过一件靠谱的事?我和他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他必定是知道你我父辈的关系才故意这么挑拨我们的!
琥珀,我是你师兄,我永远都不可能会做伤害你的事。”
他看到琥珀郡主听完袁文海的这番话,眼里的怒意瞬间消减了一大半。
袁文海又转头冷眼看向他“顾慎之,你可真够卑鄙的,明知道这是和我琥珀之间永远都无法逾越的鸿沟,是我们心中的刺,是我们心中的痛,你却偏偏往我们伤口上撒盐。”
袁文海话音还没落,他就看到琥珀郡主看向自己眼里的怒意越来越盛。
他的心突然疼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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