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何必跟这贼配军废话?一顿乱刀搠翻了他,让他死也当个糊涂鬼,岂不是好?”
那个师兄便嘿嘿笑道:“谁叫我是个心善的?让他明白上路,来世投胎时,心里也少多少怨气!”
二人说着,睥睨着武松,都是一阵有恃无恐的大笑,掌中的朴刀攥得更加紧了。
两个公人看了一眼垂钓的渔翁,冲着两个朴刀汉子道:“二位蒋兄跟这贼配军多废话什么?快结果了这厮,再收拾了旁边的这个钓鱼的,咱们便回孟州城领了赏钱,那时老酒粉头,多少快活,岂不胜于在这鬼地方嗑风?”
那两个姓蒋的朴刀汉子听了,精神都是一振,便道:“端公见得极是!”说着欺身而上,两口朴刀直上直下的劈砍而来。
一个公人提起水火棍上前助阵,另一个也待冲上去助力时,却见武松已经退到了那道板桥边,占住了地势,那地方只能容四个人斗打,自己再挤上去,水火棍便施展不开,反而拖累了其他人。
心念一动,这公人便丢下水火棍,从怀里摸出一柄锋快的匕首来,满脸杀气的就来揪桥下那个垂钓的渔翁。也不知那渔翁是年老耳聋还是被吓得呆了,从开始到现在,竟然都石像一般傻愣在那里,连一动也动不得。
那公人上前,把手中匕首高高举起,大叫一声:“穷杀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一道白虹闪过,一道血泉映着夕阳的残照,激溅而起,衬着这一片寒烟凄水,更觉悲清。
只听“扑嗵”一声,一具死尸栽倒,然后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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