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科的进士,能识字的山人。在咱们这里,读书只为明理,却不为功名利禄,若效仿起那群禄蠹来,没的玷污了这座山的好风水!”
西门庆呆了半晌,才悠然说道:“听三位言谈中多有风雅意趣,自然是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这位曾思齐曾兄,却不知小可是否有福,能当面拜见?”
孙天锦便大包大揽道:“甚么拜见?说得那般肉麻!他听老钱说有位公子对出了‘此木为柴山山出’的绝对,也是倾慕得很,若不是半路上发了呆性,非要跑去煲耳机,只怕现在也坐在这里,和你欢谈多时了!明日咱们上山,俱以兄弟之礼相见便是了,那个‘拜’字,大可免去!”
武松坐在旁边,刚开始还能插两句口,后来西门庆他们拽起文来,引经据典的,听得他半清不醒的,真是如坐针毡一般。若换了从前的武二,早已计上心来,尿遁而去,但现在的武松,在河北沧州小旋风柴进庄上,被宋江灌输了一堆做人的大道理,这些日子又和西门庆形影不离,无形中也耳濡目染了许多不言之教。当下只是思忖道:“武二虽然识了几字,却比睁眼的瞎子也强不到哪里。改天让三弟给我拿本书看,启蒙启蒙,也是好的。”
西门庆见武松坐在旁边,眼神朦胧,只当他今天爬山困顿了,便拱手道:“今晚已经更深了,若不早些睡觉,只怕明天没有精力爬山。啊!坏了!却不知曾兄一个人在这人熊出没的深夜里煲耳机……这个,松海听涛,是否安全?可否需要大家接应?”说着已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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