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却把去填河’的传言,或许就是那时候流传起来的吧?”
西门庆皱眉道:“这山中人熊环伺,如此险恶之所,只怕不是久居之地呀!”
孙天锦却道:“天下乌鸦一般黑,这广大的土地上,哪里还有避秦的桃源乐土?刚来到这里时,三天两头就有人被人熊抓走……从此就再也见不上了……但后来我家那口子想出了好些办法,防的防,骗的骗,这些年总算安稳了,这三四年来,只丢过一个人,也算是咱们的大福份了。”
张青和孙二娘都点头附和,西门庆看着他们心满意足的笑容,忍不住心中一酸,说道:“当年孔子说,苛政猛于虎!柳宗元捕蛇者说中也有言,横征暴敛之毒更甚于毒蛇!今日熊耳山的人熊如此横暴,你们却宁愿在这里苦捱,也不愿重新回到繁华世界去寻乐土——好罢!这世事已经糜烂到如此地步,难道你们永世都要袖手,却不思改变不成?”
“怎么改?怎么变?”孙天锦、孙二娘、张青异口同声地问道。
西门庆一时语塞,毕竟大家交情尚浅,若贸然深言,那真是自不量力了。那种腐躯一震,放出一股王八之气的桥段,在现实里谁信谁是笨蛋,都活在一个太阳底下,谁又比谁傻多少?
当下只好苦笑了笑,说道:“你们甘心在这里受苦,却也要为自家的子女们想一想。”
孙二娘大笑道:“我家那姐夫,这二十年来,早把这座山的风雅都教化出来了。不是我夸口,现在的村子里,大人小孩,个个都是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