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义气深重的性子,这不是逼他自尽以谢天下吗?”
朱仝一直在旁边听着西门庆的话,只是沉思不语,此时终于开口道:“西门大官人之言,我细细想来,却是越想越有道理,这唐牛儿关系到宋江哥哥的名誉,却是不能随意处置的。”
雷横苦笑道:“知县相公身边的那些书办师爷,吃了宋家的钱,手脚麻溜无比,早已把这桩案子栽到唐牛儿身上,现在连呈送上宪的文书都盖好印了,只等缓过这两天,就要上送。这个却如何是好?”
西门庆指着朱仝背进来的那个褡裢说道:“事急矣!在下这里,还有几贯村钞,便请二位都头替我买上告下,先把这事缓下来再说,若不够时,在下写信回清河派人送来,一切只要那唐牛儿无事,保全公明哥哥的脸面为上!”
此言一出,朱仝和雷横都是耸然动容。这世上,口头君子人人会做,但愿意掏出真金白银来实干的人,却是一千一万个里面也挑不出一个来。西门庆那个大褡裢里鼓鼓囊囊,少说也有五六百贯钱,谁知他眼睛也不眨一下,便推了过来为一个卖糟腌的使用,如此义气男儿,世上少有。
朱仝雷横对望一眼,二人不约而同地跳了起来,重新向西门庆深深施礼,西门庆急忙以礼相还。
朱仝便道:“现在是火烧眉毛的时候,我们兄弟也就不跟西门大官人客气了。雷兄弟,你拿了这些钱去,在衙门里上下使费;我却得走一趟宋家庄,面见宋太公他老人家陈述利害。可不能咱们在这边把唐牛儿往火坑外面拉,宋太公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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