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仝和雷横都瞪大了眼睛:“哦?却不知是什么事,竟然如此当紧,能关系到宋江哥哥的一世英名?”
西门庆蹙眉道:“公明哥哥一案中,可牵涉到一个人,叫做唐牛儿的?”
“有有有!”雷横连连点头,“是有这么一个帮闲的闲汉,听说那厮是个卖糟腌的,如今正关在县牢里。”
西门庆叹了一口气:“在下在城中听说了,那唐牛儿却是个有义气的,在县衙前,若不是他拔刀相助,从那阎婆手里把公明哥哥打夺了去,只怕公明哥哥,现在已经身入牢笼多时了!如今公明哥哥脱了险,却把那唐牛儿陷在了牢里,咱们若不救他出来,岂不是要吃江湖上好汉们耻笑,说公明哥哥是过河拆桥、临难卖友的伪君子吗?”
一句话只说得朱仝和雷横都放下了手中的酒碗,大瞪着眼睛面面相觑起来。
抹了抹胡子上的酒渣子,雷横踌躇道:“这……西门大官人这也忒多心了吧?宋太公打发了他家四郎‘铁扇子’宋清,上下使钱,千叮万嘱要将罪过定在唐牛儿身上,务要把此事办为铁案,先把这一阵风头平下去再说。怎的、怎的就牵扯到过河拆桥、临难卖友上面去了?”
西门庆一拍桌子:“唉!宋太公老人家想必是爱惜儿子过头,情急之下,乱出昏招了!拿唐牛儿顶罪,此事如何做得?虽然那人只是个卖糟腌的小人,但他为公明哥哥的一片火滚滚的心,却是个真的!今日陷了那唐牛儿不打紧,让公明哥哥事后知道了,却叫他如何做人?以公明哥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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