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子瑜便及时站出来求情:“父亲,兄长许是闭关久了,身心疲惫,心烦气躁在所难免,父亲就不要过多苛责兄长了。”
“心烦气躁?”
随父一听火气更甚,指着随意的鼻子说:“他是子,我是父,老子都还没找他算账呢,他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谱?”
这句唾骂令随意莫名火大,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一声不吭地冷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一家之主。
在他眼里,或许他连一只畜生都不如!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有用的时候赏些银子,没用的时候任由整个随府的人在背地里奚落他,明里暗里地给他这个有名无实的大公子难堪!
试问这样的人……配自称‘父’这个字么?
少年怒不可遏地攥着拳,看着随子瑜一如既往地上前劝慰随父,心中只觉得可笑。
这场父慈子孝的戏码,他实在是看够了!
“是。”
随意笑得阴冷无比,“孩儿是没教养,那是因为孩儿自小便没了娘。下人瞧我没娘养,没爹疼,在大雪夜里就盘算着怎么将我埋进雪里弄死,好再寻一个有前途的主子!”
“若不是奶娘护我,我怕是活不过那夜寒冬!后来奶娘也死了,被随兰氏赐死,您毫不在意。直到我六岁的时候,测出了上品灵根,我才知道原来我还有一个爹,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也罢,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只因我之后比不过随二,您便再也不见我,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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