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怎么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坐赌坊老板?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脑海中盘旋,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那刘言便痛哭涕零地扑过来说:“余二公子,小的真的知错了,小的什么都说,求您不要将小的抖落出来,否则,否则……小的会没命的!”
干瘦的青年哭泣的惨样委实不像是装的。
可……
余生困惑地看向身边的玉袍少年,忍不住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言他——”
“哎。”
伍安之叹了口气,看着坐在地上痛哭的刘言,说:“那日从秘境出来,蔚姐姐对我说了一番话,让我不要只看表象。我本不信子瑜兄会做出这种事,但不久后,我去伍家的一处庄子遇到了刘言。”
“再三盘问之下,才知道刘言一直在做黑心的勾当。外面那些人都是在这里输得连家底都不剩,不得不将灵器之类的法宝拿出来抵债。而刘言怕被甄老板记住了面貌,暴露了他未死一事,便只能千里迢迢地跑到隔壁的岚坡城变卖这些灵器。”
确实,伍家有一处庄子离岚坡城很近。
余生皱眉道:“所以……他在回城的路上遇到了你?”
“不错。”
伍安之抬眸与他对视道:“而给刘言开这种赌坊的机会的人……就是子瑜兄。是他买通刘言,在我们面前做出随大公子品行恶劣的假象,待事成之后,便会给他一笔钱。”
否则,身带奴籍的刘言又怎么可能在东窗事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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