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来之前翻墙而出。
伍安之被像拎小鸡仔似的放下,险些趴在地上,沾了一脸的灰。
待围墙那头的谈笑声过去后,他才小心翼翼地问:“余兄,你这是……在躲余家主他们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余生瞪了他一眼,抱胸道:“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一个人么?还不快带路!”
“哦!”
伍安之这才回过神,紧张地握着折扇在前面带路。
大概绕了足足三条街那么远,两人才在一座破败的赌坊停了下来,明眼便能看出这里的生意萧条。
余生不由狐疑地问:“你确定就是这里?”
话刚说完,便看见伍安之抬手拉下门框上的蜘蛛网,头也不回地说:“余兄跟我来便知。”
都走到这里了,当然要进去一探究竟了。
余生抬脚跟了上去,一路上没见到几个豪赌的,都是些面色偏瘦黄的酒鬼,几个铜板拿出来都觉得心痛,这哪儿叫赌坊啊。
但让他更没想到的是,这样萧条的赌坊,幕后老板竟然是——
“刘言!?”
这声惊呼令那干瘦的青年脸色微变,下意识就要逃跑,却被伍安之呵斥了回来:“跑什么跑,是我和余二公子。不是随二公子。”
最后那句像是被刻意说出来的话,令余生脸色微变。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言在躲子瑜兄?不对,刘言不是应该早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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