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个酒缸,弄洒过17斤酒,迟到早退过6次,核算成工钱,10天工钱还差一点,不过看在是老伙计的份上就算了。”
子祺皱着眉头心里很不舒服,脸部的肌肉动了动。“大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是我们白府的规矩,希望大人您不要过问,赶快断了这杀人案吧。”
子祺的确管不着,虽然听着很生气,但这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十年的时间早该了解了东家的脾气性格,不管什么原因导致不能离开,也只能忍受着不人性化的规矩。
子祺敲了一下惊堂木,让余江把在白府发生的事情交代清楚。
余江讲了事情的经过,他不甘心白府这样对他,就想去求白老爷,哪怕是借点银子给他也行,因为女儿看病还要花钱。但白老爷冷酷无情,让下人把他赶了出去。
他听说县里闹起了盗贼,所以也想试试,如果成功了,这个罪也能推到之前的盗贼身上。他知道白家银子藏在哪,也知道钥匙都在管家身上,所以他闯进了管家的房间,管家发现他后,拿出匕首向他刺去,随后两个人打在了一起,打斗中管家被匕首刺到要害,死了。
大家一起去了现场,白家的下人都证明那匕首的确是管家随身携带的东西,子祺看到房间很乱,脸盆倒在地上,桌子椅子东倒西歪,结合五作验尸后的结果,他判断余江说的是事实。
不过余江并没有提到是打斗中他抢到了刀刺到管家,还是管家自己拿着刀刺到自己,还是刀在某个角落刺到管家,子祺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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