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生气。”
吴刚盯着她看了半天,把她胳膊拽过来开始换药,什么也没再说,换完药就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白府老爷亲自来到县衙,两个下人抬着一具尸体,两个下人压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
下人向子祺和吴刚报告时,吴刚的头懵了一下,赶紧跑到莲儿的房间,莲儿被吓醒了一下子坐了起来,吴刚看到她在,长出了一口气就离开了。莲儿揉了揉自己的头,自言自语道:“刚刚是幻觉?”
升堂后,吴刚仔细的观察那名男子,注意到他身上的夜行衣,右手袖子上果然有划口,他突然感到心慌,有点站不住,郁闷着莲儿还是没有听自己的,烧掉衣服,随后又觉得可能是巧合,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白老爷先讲了事情的经过:“大人,他是我们家酒厂的一名工人,叫余江”,白老爷指着那名男子,“昨晚,他想在我们家盗窃,被管家撞见,就把管家杀了,死的是我们家的管家。”
余江开始喊冤:“大人,小人余江的确是白家酒厂的一名工人,前一段时间女儿得了重病,我请了几天假带女儿去看病,回来时却告诉我说不再用我了,并且1个月的工钱也没有了。大人,我在白家酒厂干了十年呀,这是什么道理。”
白老爷很淡定的拿出一个本子,看起来像账本又不是帐本,他看着本子说:“这个月开始才10天,你后面就请了6天假,6天里我们找到了代替你的人,现在已经没有合适你的位置了。这十年里,你打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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