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瞧着如此,得逞一笑,道:“行了,都回去吧,朕也不是傻瓜,别想着蒙骗朕。”
对这个问题,稍微用点心就能瞧明白。
现在倒霉的是商贾,而且还是大商贾,那些贫寒子弟出生的官员巴不得这些人倒霉呢,怎还会为他们去说话。
凡是出现在这里的,要不就是家中经商,要不就是受过商贾恩惠的。
士农工商,商贾虽排在末位,但哪个士人家中不牵扯些商贾之事。
数日时间,京中凡是借贷了钱庄铜钱的人家都有铺子被封。
不止如此,就连京外的那些也不会就此蒙混过关的,每地都有人去。
而唯一的希望朱厚照又对他们爱答不理。
如今这情况,他们大量的铜钱都积压在了酒具之上,而那些酒具又变成了大白菜价格。
现在只是被拿走了一家铺子,如此下去,没有盈利只有亏损,下个月依旧还得被拿走一家。
如此无限制的死循环下去,不出一年,他们怕是全部都得身无分文了。
越想越揪心,唯一的办法也就只能是去寻张浩了。
此事因他而起,自然还是由他来解决。
可惜,张浩连续好几日却一直寻不到人影。
几家派出的家丁一直在东山,北镇抚司、安乡伯府、忠义侯府门前转悠,哪里都无法寻见张浩。
此刻的张浩正悠闲待在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中有公务需要时不时的处理,而且在这里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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