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乃暴利典当家财,对,也就是把铺子和田产抵押给东山钱庄,从钱庄拿出了不少铜钱全部买进了酒具,每家都有几十万贯之多,后来酒具价格一落千丈,那些商贾无法按期归还借贷,才导致钱庄去收了铺子,那些奸商怕是从一开始都没准备还钱的,不然的话怎会在期限超过之后一窝蜂的去卖出手中的酒具?若那些奸商有一个能有信誉提前卖出酒具凑足铜钱还贷,岂会出现如此严重的局面,啧啧...若不是此事,朕还真不知道各位卿家竟有如此丰厚之家财,卿家这些家财随便数出一家都能赶上朝廷一年的税收了。”
前因后果什么的被朱厚照当面讲出来,于双眼睛咕噜转悠了一圈,道:“陛下,实在不是臣不愿意还贷,酒具此事完全就是忠义侯和寿宁侯设的套。”
朱厚照怒目一怔,起身道:“设套与否朕不知晓,那些商贾既然愿往里面钻,谁又能阻挡的了?此事朕管不了,朕没办法下旨让张浩免了你们的借贷,更没办法出资买了你们的酒具,如今这个情况,所有的后果怕是只能是你们自己承担了。”
说着,朱厚照先前走了几步,走至众人跟前,道:“还有,你们也别在朕面前冠冕堂皇的说什么为了天下商贾,你们这里有谁没与这些商贾牵扯,不妨站出来,但凡找出一个,朕就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
现在站出来容易,可还需经得起推敲才行。
他们现在站出来,若是被锦衣卫调查漏了馅,那可就直接变成欺君之罪了。
许久,无一人敢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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