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玻璃的价钱炒起来让他们争相购买,让他们觉着是占了大便宜,把他们手中的积蓄搜刮出来、”
“能吗?”张浩说的天花乱坠,朱厚照倒是升起了几分怀疑。
“没问题,陛下只管放心便是,是何人与陛下提出的这种不要脸要求,往后臣也好着重照拂一下他们?”
有锦衣卫的人脉,哪家有多少产业轻轻松松就能掌握。
掌握了这些东西,在运作的时候便能知晓其中的度在何处。
朱厚照想了一下,道:“都察院御史周方,卞挥,礼部侍郎严连,户部侍郎刘神,翰林院侍讲学士于双。”
几个人名出口,张浩记在心中,道:“臣记住了,臣先遣锦衣卫他们以及亲朋好友家中经营何产业,以臣的只觉,这些人若是不是受人所命,其家族或者往来密切的亲朋好友当中必会有经商之人的。”
没有直接利益,谁会第一时间想到要拿东山的经验鼓足自己的腰包。
给朱厚照宽了一顿心出来,张浩便直接寻了张鹤龄。
虽说一个巨大的陷进马上就要生成,却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这些人。
张鹤龄自从走了一趟诏狱后真就安分了许多,几日来出了在自己手中的产业走了几趟万,再没干过其他出格的事情。
“寿宁侯...”
“贤侄,本侯就当不起你一声世伯吗?怎老是如此生分?”
喊一声世伯也不见得非得是世交。
张浩也不客气,转口道:“世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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