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是何人?难道真是天下百姓不成?
就那些连肚子都不能按时填饱的普通庶民,又哪有多余的粮食养猪?猪都养不起如何炼肥皂?
再者说了,即便是一般能吃饱饭,养得起猪的殷实人家,养上那么一头两头的,自家人吃也就勉勉强强的,又何必制造香皂。
更何况私人制造其成本远比去与买一块多得多。
这些东西对外公布之后,最后得益做多的还不是那些士绅商贾。
就那些人表面把商贾鄙夷到了骨子里,却又都经营着买卖,而且借着官职获取着丰厚的利益。
哪个君主能为他们提供便利,便为哪个君主歌功颂德。
哪个君主稍微损害了他们利益,哪个君主便永远被订上昏君暴君的恶名永世不得翻身。
朱厚照暴怒,张浩倒是颇为淡然。
毕竟这样的结果已然是想到了,若不是被逼的太紧,又何必要花这么多钱弄这个豹房。
“陛下,这些人嘴上说得好,实际无非就是眼红东山的巨大收益想从中喝口汤,甚至是吃上肉,他们以为能够操控天下舆论,其实哪是那么容易,陛下只管放心,他们不是想从中分杯羹吗?臣马上便让他们哭不出来,谁越贪心最后损失的便会越多。”
文人的嘴脸早就领略到了,岂能不做防备。
“怎么弄?”朱厚照问道。
这个问题虽然解释不太明白,张浩还是大致,道:“他们到豹房走了一趟,玻璃怕是已经瞧见,就用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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