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宁侯可想想,以前所做那些事情够上一死吗?”
张浩出口,张鹤龄果然被吓得不轻,追问道:“阿姐呢,阿姐怎不救我?”
张浩一脸为难,道:“还是那句话,有御史在,太后行事也增添了不少不便,再者说了,陛下不同于先帝,陛下本就是不受约束之人,对太后训诫很难上心,岂会听太后的话。”
说着直接一声长叹,道:“哎,某也很难,行事只能遵旨。”
张鹤龄绝望了。
良久,颤颤巍巍试探着问道:“陛下真会杀了我不成?”
张浩摇头,道:“不好说。”
只有让张鹤龄害怕了,才能让他往后行事有所收敛。
“行了,寿宁侯,某会好生与陛下说说,就请寿宁侯先在诏狱委屈几日吧,某会尽力吩咐人为寿宁侯多给予些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