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张鹤龄睡得正香。
“来人,把门打开。”
张浩一声呼喊,睡梦中的张鹤龄被吵了起来。
瞧到正开门的狱卒,立马奔了过来,兴冲冲问道:“忠义侯,你终于来了?这鬼地方,本侯要被逼疯了。”
这家伙不会以为他是来带他出去的吧?
牢门开了,张鹤龄正要抬脚出来,被五大三粗的狱卒一把推到了地上,凶巴巴命道:“往后退,也不看看这里是何地方,还要越狱不成?”
话音一落,张鹤龄脸色陡然耷拉了下来,带着哭腔道:“忠义侯,你不是接本侯出去的。”
张鹤龄可怜兮兮的,张浩都没法开口了。
顿了一下,张浩终于把噩耗宣读了出去,“寿宁侯要出去怕是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为何?”张鹤龄红着眼,激动大喊问道。
张浩在牢房转悠了一圈,道:“寿宁侯牵连到了宁王受贿一案中,严格些说,这都是宁王同党,此事还未解决,寿宁侯便大摇大摆离开诏狱,那些讨厌的御史可不得像苍蝇一般又围上来吗?”
“那本侯就得一直待在这里了?”
“待是肯定得待着,最后如何处置还很难办,刚才朝会上还有人为这个事情挤兑寿宁侯,陛下下旨特赦倒是容易,就怕那些御史不依不饶。”
“难不成陛下还能杀了我不成?”
“嗯,有可能。”张浩直接点头,道:“凡是被抓之人皆不会只以收回一案结束,以前之事也会全部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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