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为诧异的。
就连张彩都是愣了半晌,才道:“王御史,在下不曾得罪你吧?”
王守仁昂首挺胸,没有丝毫停顿道:“张御史是不曾得罪在下,在下所言皆为公心,不存有任何私心,在下以为,锦衣卫所有缉捕之人皆为宁王受贿名单之人,并无任何过错。”
王守仁说的义正言辞,张彩反倒是底气不足了,道:“是,锦衣卫抓人是没错,可也得主意方式才是,抓陈节也便罢了,可破坏刑部的正常运转可就不甚妥当了,在抓捕陈节之后,刑部整理被搞乱的卷宗又需许久,这无疑加重了刑部的负担,也浪费了时间,有这会功夫,刑部可就又能解决掉不少案子了。”
这张彩难不成是吃错药了?往常也是趋利避害之人,怎陡然间这么正义了?
屁大点事叽歪半天是御史的天性,可就这个事情放在早朝尚弹劾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吧?
再者说了,既然要找罪证,那势必是要翻找的啊,不翻找怎么找?
更何况,锦衣卫翻找是翻找了,可也是在原处翻找的,翻找之后便又把东西全都放回原处了,就这么点儿事情也不至于这么急吼吼弹劾吧?
半晌后,张浩实在忍不住了,出言道:“陛下,两位御史,按理说某作为被弹劾的当事人是不方便说话的,可某着实忍不住了,既然张御史觉着锦衣卫翻找卷宗时拖延了刑部的进程,那不如请闵尚书出面说说吧。”
本来就是他刑部的事情,闵珪这么高高挂起夜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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