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可是我亲眼看着从他娘亲的肚子里出生的。”
白行歌:“……”那会儿谢璟深才几岁?竟然被允许进入产房?
谢璟深却没有对此事多做解释,并补充道:“而且论年纪,昭阳比叶浅月失散的儿子应该还要再年长上些许,你还不如怀疑你身边的侍童。”
白行歌张了张嘴,没能为阿竹辩解什么。
他发现自己对阿竹的出生了解并不深,他并非没有询问过,但阿竹在被带入宫里之前似乎一直在人贩子手中辗转,过的日子非常苦,是正好遇上了出宫的老太监,因为心疼他就把他接近了皇宫。
白行歌轻叹:“我们先回去吧。”
上去又是一件体力活,白行歌光是走下来就花费了不少力气,想到要走回去就头疼。
谢璟深不晓得想到了什么,站在他边上低笑了一声,问:“要我背你吗?”
这句话无疑又触碰到了白行歌的炸点,他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冷声回答:“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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