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烫。
穆昭阳看得一时间忘了自己还是受困的人,只是在谢璟深与白行歌之间游走的目光却带上了些许犹疑。
说来,白行歌可真能算是第一位越过了他哥底线的人。再说,从小到大,他哥何曾用过如此……至少在他耳里称得上是和善的语气,来和其他人说话?
他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白行歌冷着脸,好半响后才回答:“没有。”
其实那几日后他独自冷静思考了许久,觉得此事也不能全怪谢璟深,更何况他看起来好像对被控制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毫无记忆。
此事说来还得怪他自己,原本只是想好好警告警告谢璟深让他知道自己可不好招惹,没曾想把自己也给坑了。
他面无表情地想着,那什么迷魂符他这辈子绝对不会再用第二次。
在白行歌把穆昭阳身上铐链的咒术给撤走后,谢璟深一使力就直接将坚硬的铁链子给扯断了。
穆昭阳从角落找到了自己被脱下来的衣服,倒是白行歌无意间在他转身时见到他后背上的一道疤痕,顿了顿问:“昭阳,你后背那道伤……”
他是想起了叶浅月说的,自家儿子失踪的事。
穆昭阳还没来得及回答,谢璟深就先一步说:“不是昭阳。”
白行歌回头朝他看去,对上了他异常坚定的目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昭阳绝不会是叶浅月失散的儿子。”
他面色冷淡地看向穆昭阳,微微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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