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拿着蜡烛去救他,蜡烛烧完了,扎人外婆跑掉的时候,我的灵魂从身体里脱离了出去。是陈树及时用手段把魂魄镇在体内,可我醒来后却成了不能动的植物人状态。
陈树只得又跑了一趟山西,这才找到办法,将我彻底救回来。
我注意到他吹牛吹的特别嗨皮,可事情说的却非常模糊,各种重点都是要么跳过要么模棱两可。
这就很奇怪了。
以陈树的性格,难道不应该是把每一个细节都拉出来吹个十八次,才能让他满足吗?
我心下怀疑,于是问他:“我魂魄为什么会离体?”
“要不是哥哥我当机立断,你……”陈树吹到一半,像个卡带的随身听,安静了十来秒,才摆摆手说,“意外情况,意外情况!”
我咬牙:“你觉得我傻吗?”
陈树一脸挣扎,最后干脆放弃了,说道:“就那个蜡烛嘛,我也没想到它烧的那么快啊!”
“那蜡烛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问完了,马上想起来我手上被烛泪灼伤的事情,赶紧抬起手,却发现我的手背和掌心都没有任何伤口,仿佛那天我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陈树对我说:“不用看了,那蜡烛灼伤的不是身体,是魂魄。”
“那蜡烛具体是什么做的,哥哥也不知道。那是我爷爷留下的东西,据说能避煞,我想着是要对付重丧煞,就拿出来了。”
“你魂魄离体这个事情,可能是近距离接触重丧煞受到了影响,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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