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主任进了病房,他手里拿着个针筒,不带针头,看着是平时专门给植物人或者无法正常进食的病人打流食用的那种。
然后,我就见到王主任征求过陈树的意见后,动手用针筒把那碗黑漆漆的东西打入我的食道。
我一开始以为这是陈树搞来的符水,可液体入喉,那滚烫烧灼的刺痛感,马上推翻了我的想法。
我不得不开始怀疑,他们俩其实是想合伙弄死我。
那吞了硫酸一样的腐蚀痛感自喉管一路向下到达胃部,随后又开始向着全身扩散。让我有种是不是那东西能渗透血管、肌肉和骨骼,把我整个人都腐蚀的可怕猜想。
陈树这时候喋喋不休道:“刘小楠,没事儿了就别装,赶紧自己起来,不知道你多沉啊,哥托着你快累死了!”
我反唇相讥:“明明是你太虚,怪我体重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我就呆住了。
我刚才说话了?!
陈树跟被人施了定身术似的呆愣好多秒,旋即一条胳膊过来勾住我的脖子,使劲儿晃荡着我,嘴里还亢奋的嚷嚷:“靠!你可算活了!”
我被他晃的脑子都要坏了,赶紧推开他,骂道:“什么叫可算活了,我又没死过,你别咒我啊!”
“谁说你没死过啊?”陈树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那是哥哥把你拉回来了好吗?”
接下来,陈树用了半小时时间自我吹嘘,其中实际有用的部分大概也就占五分钟之内。
简单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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