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工人粗暴打断闻人晏的话:“我不要什么赔偿。我就要闻人重工。你们不能把闻人重工卖掉。”
“就是!不能卖呀!”
“你是什么东西?我们请你回来是让你救闻人重工的,不是让你卖掉闻人集团的基石。你小子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啊!你知不知道闻人重工对闻人集团来说有多重要?那是闻人集团的基柱,是闻人集团的标志。”
“上半年利润下滑20%,营业收入只有数年前的六分之一,银行贷款超过四百个亿。”闻人晏报出几个数据,语气轻飘飘却充满重量的下定论:“闻人重工,现在已经是闻人集团的拖累了。”
会议室内的争吵抱怨声突然消失。
过了半晌,刚刚还在跟闻人晏喊着不能卖掉“闻人重工”的老员工失声痛哭:“我18岁就加入闻人重工了。我是八级工。我在闻人重工干了26年。老总裁结婚的时候,是我们开着泵车车队去接的新娘。你出生的时候,整个工地挂红绸放鞭炮庆祝。我们一直都把闻人集团当成自己家。我们为闻人集团创下过数百亿的利润。是,现在我们没用了。我们落伍了,我们不赚钱了,甚至还需要集团补贴我们。但我们也不想这样啊!你不能像甩破烂儿一样把我们扔掉。”
--
第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