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钱容易。告诉我,投资这个项目,未来几年,资本回报率从何而来?”
“晏丰资本,也是需要做年终报告,需要给所有大客户一个交代的。”
闻人晏的这一番话过于犀利,噎的会议室内所有股东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晌,闻人重工的工会主席田新建清了清嗓子:“那个,我来说一句话。”
闻人晏的目光礼貌性的落在田新建的脸上。对上闻人晏过于深邃的眼眸,田新建莫名的心下一突。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在老总裁身上都未感受到的凝重压力。田新建明白,这是来自资本的施压。而这种过分审视掂量的视线,其实在闻人集团这几年到处求注资的时候,大家都见过不少。
就是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在老总裁的儿子,闻人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身上看到。
“我想说——”田新建话刚开了个头儿,突然被会议室外传来的吵杂声打断。紧闭的会议室大门被人哐当一声推开,一帮穿着灰色工装的一线工人推门而入。怒气冲冲地质问道:“我听说你们要把闻人重工卖了?”
一帮股东们齐刷刷的看向闻人晏。
闻人晏皱了皱眉,温声说道:“大家放心。就算卖掉闻人重工,我们也会妥善处理好所有员工的安置问题。我们会按照国内最高标准发放赔偿金和遣散费。大家有什么疑问或者要求,可以跟闻人集团的人事和律师提,我们会尽量满足大家——”
“谁需要这个!”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满脸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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