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哥,帮帮我……”那人在他耳畔恳求道,继而顺势跨坐在了沈识的身上。
沈识任由那人撕扯着他的衣服,看着他发狠到有些疯狂的动作时眼中只有说不出心疼。
他定了定,最后顺着这个动作伸手扶住了对方的腰,低声说了句:“好。”
……
屋外打起了雷,从窗帘缝隙透来的微弱天光消失了。
不知是雨是雪,玻璃窗外被噼里啪啦地敲打个没完。亦不知是哭泣还是喘息,那人终于在不知多少次的被索取后筋疲力尽地倒在了地板上,闭上了眼睛。
沈识轻抚着他的头发,将其眼角未干的泪痕擦去。而后将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为他盖上被子,像哄孩子般地一下下缓慢而轻柔地拍哄着。
“睡吧,南风。等一觉醒来,就又是春暖花开。”
……
鞭炮声响彻老城,干冷的空气中弥漫着硝的气味。
六爷面馆一如当年那般,挂着军绿色棉布帘子的屋内放着几排木质的桌椅。暖黄色的光线下,煮面的汤锅腾腾地冒着热气,一切都仿佛从没变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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