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通红通红。
所以到底是有多么喜欢,才能写那么多啊……
不知过了多久,谷蕴真终于从令人晕眩的甜意中清醒过来,他沐着斜洒入窗的月光,执起一支细挑的狼毫毛笔,铺开宣纸,挥毫落笔,起承转合,一气呵成。
纸上是赫然的两个楷体大字――池逾。
他联想到林闻起与白岁寒互相盖章的事情,心想,不然他也学着盖一个罢。只是谷蕴真没有印章,只能自己手写,于是他便又提笔在“池逾”的右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两个名字并排列在一起,新墨未干,香气漫溢,明明是极素雅的画面,谷蕴真看了片刻,却又忽然觉得面红耳赤,仿佛这两个名字不是写在他的宣纸上,而是印在一张婚宴请柬上。
想抹掉,但终究舍不得。
甚至还生出一丝对谷蕴真自身来说颇为离经叛道的念头――想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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