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蕴真涨红脸道:“第一,你借别人东西不还,第二,不问自取是为偷,不论怎么说,占理的人应该都不是你吧!”
“草稿纸还你就还了,你的照片我‘不问自拍’也不行?我一直用它当书签的,你把照片还我,我就把手帕还你,否则,你若有胆子,便自己来取。”池逾活脱脱的一个无赖模样,举着鼓囊的轻薄袖口,在那手帕突起的地方轻轻一吻。
谷蕴真觉得自己像个被流氓调戏的小媳妇,别人无耻他要脸,所以老实人就是斗不过流氓。他气得鼓嘴,转身道:“你喜欢就送给你吧,也不是什么非要不可的东西!”
一路径自出了池府,见人都不打招呼,谷蕴真鲜少那么失礼,回到家才堪堪冷静下来。他拍了拍脸颊,用少年时代在课桌椅上睡眠的姿势趴在书桌上,须臾就蒸红了脸,又实在没有忍住,在心里暂时放松道德底线,骂了池逾两分钟。
他想起自己年少时也曾那样暗恋过一个眉眼俊秀的同学。那时在学堂的日子很短,谷蕴真上课并不专心,在飞絮漫天、暖阳倾城的时光里,他偷眼去瞄那个人座位的方向,与此同时,手上还在三心二意地记着笔记,待视线转回来,才羞恼地发现,书页上写下的并非端正的学习笔记,赫然入目的,却是那个人的名姓。
在往后的冗长岁月里,那段年少的暗恋早已掩埋入土,无疾而终。何况从这情不自禁的细节中悄然流露出的,还仅仅是情窦初开的一点儿浮云沾水的浅显爱慕。
谷蕴真在空气中暴露的两只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