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耳朵又一点点红起来,他极为阴沉地盯了片刻,在心里已经不知道把谷蕴真上了多少道刑。
谷蕴真突然把额头稍微一低,挨在池逾的半遮半掩的肩窝里,他抿嘴轻声道:“不好意思,我有点站累了,借你的肩膀靠一靠……”
要靠的话为什么不靠门?往后靠不是比往前靠更舒服?池逾脑袋里冒出一连串问题,但他没有问出口,实际上他比谷蕴真还要脱线,按理来说今晚他要回池府,要去把拍卖会上的拍品送给池夫人,并听从她的安排。
但是他只不过中途去了一趟颂梨园,见了一回冷拒霜的风姿。那些早就制定好的计划就成了不值一提的垃圾,轻而易举地被丢弃了。
池逾看着谷蕴真通红的耳朵,说:“这样让我消气的方法倒很管用。”谷蕴真立即抬头表示抗议,他根本不是用这种行为给池逾消气!池逾却把视线与他错开,笑道:“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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