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地停在他高挺的鼻梁前一寸,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池、池逾??怎么是……”
话音未落,他人就被掀下去,池逾准确地把大开着的门一踢,那门砰地一下应声合住。谷蕴真满脸茫然地被他捞住腰和后脑勺,抵在刚关上的门边,池逾接他的话道:“……怎么是我?怎么是你?我还想问呢,闭嘴。”
谷蕴真很快就体会到一种备受折磨之感。他能嗅到池逾身上的沐浴露香气,和他碰到的地方又感到一阵潮气,于是猜测这人刚才怕不是洗澡洗到一半就冲出来了……
他只觉得气氛诡异到无法忍受,沉默半晌,终于忍不住,戳了戳池逾的肩膀,闭眼请求道:“你能不能松手?”
这样抱着,说不准要出什么事的。
谷蕴真把下半句吞回肚子里。
池逾说:“我也想松手,但是我足足等了三个小时四十多分钟,好容易盼星星盼月亮地等来了人,又不由分说地被当头揍了一顿。你以为我是纸糊的,没有脾气?你叫我松手,当然可以。但是我可不敢保证,我的手有了空,之后会怎么弄你。”
他说着,果真要松手。谷蕴真不认为他在开玩笑,忙不迭地架住他的手臂,又害怕又好笑地道:“那还是千万不要松了罢!”
于是一个衣衫不整的笼住另一个满面通红的,场面一时极为滑稽。此时此刻,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就是,他们谁也看不见谁。
池逾心里揣着气,不肯发出来,沉重的呼吸就洒在谷蕴真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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