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千环百绕,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于是自然谁也离不开谁,闲来便会互相聚会,既打探消息,也联络感情。
范余迟和林闻起两人不近女色,何况台上的人并非女性,两人都对这句话不置可否,倒是有别人接话道:“但我听嗓音,花小姐今日似乎有些异样?这不像她平时的声音,倒更软些。”
范余迟“砰”地把茶盏摔在桌上,那动作与声响把人吓了一大跳,他扫了方才说话的人一眼,冷淡道:“黄老板莫不是平日里数银票眼睛数出了毛病不成?花辛夷长什么模样,你不知道?”
黄老板便仔细地看了看,惊讶道:“不是花小姐?那会是谁……”
先前出言夸赞的那人笑道:“是城西谷家的冷拒霜吧,他与花辛夷师出同门,有些唱法很像,黄老板那时候还在外地,难怪你分不出来。”
黄老板好奇地追问道:“冷拒霜,他是什么人?”那人继续解释,他便挪动凳子,坐到一处,两个人叽叽喳喳地说起了这个旧日花旦的闲话。林闻起眼见着范余迟的嘴角越来越绷,心中觉得极为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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