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记忆中,这个称呼似乎是池逾第一次叫出来的。
“快要开场了――”有人的声音很远又很近地传来,惊破了心中那抹摇摇欲坠的情绪。
谷蕴真抬起头,款步提衣,最后随着众人一同在漆黑的幕布后站定,他闭上眼睛,能感觉到在这静默的时刻,眼前十米之外的观众与身旁的演员都无比紧张,无一例外地都在屏息凝神。
而他那点浅显的情绪在此刻也终于冲破自欺欺人的外壳,在胸腔里叫嚣起来,甚至振聋发聩,叫人再也无法忽视、无从掩饰。
幕布一寸寸地升起,有光缓缓地溢入视野,一道穿云裂石的锣鼓声乍然响起,谷蕴真渐渐看见了所有的景象,那台下如旧的桌椅板凳,以及无数张写满期待的面孔……
他的视线焦点极为苛责地跳起来,定在一个旁人看起来会显得最有朝气的高度,那些戏台上的姿态与唱白,在心中早就一遍遍地反复演尽、唱尽,一举一动都刻在了骨子里,连带着对表演的这份热爱,都成了抹杀不去的条件反射。
永生不灭。
说是舞低杨柳楼心月,也要歌尽桃花扇底风。
――
一场戏唱到一半,有个中年男人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示意众人看台上的花旦,笑着评价道:“一段风姿,满城春色。”
这几桌坐的大多是才从新日饭店拍卖会转场来的,戴着面具的范余迟在,最近走霉运的林闻起也在,余下的几个也都是富庶的本地老板。众人行商,利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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