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得梧桐叶簌簌发抖,树叶交叠互扫,风声如泣,凉月一缕光微透。深夜里寒鸦栖息,又被碧纱窗内不高但缱绻的噪音扰乱,于是懒洋洋地拍着翅膀,飞往别处去了。
错乱的发展却彼此都心荡神驰,不同的是,白岁寒内敛到死,抓着手指不肯出声。林闻起却奔放上天,恨不得叫他永远都清楚,什么是最极致的爱。
但先前那一捧错生的甜蜜,此时却全然化作心头缠绕不去的苦涩。林闻起并非不懂人心的蠢货,更何况此人还是白岁寒,他只是全在强装而已。
揣着明白装糊涂,最是可悲可叹。
神思迷乱间,他听到这人崩溃的呼吸,根本压不住,断断续续的,除了死撑的沉默,余下的便满载着痛与舒爽。他几欲疯狂,心头几个念头起起落落,他想道,若是白岁寒想借这种可笑的方法来摆脱他……
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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