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久困心房的情意摘去了界限,挖走了清醒。而有人正在给他脱去插着钥匙的囚爱枷锁,有人想要用清水洗去他刻在骨子里的深情纹印,有人妄图一劳永逸,分道扬镳。
用一种最不可能的办法。
来送饭的厨子把饭菜端到房门,正疑惑为何门楣紧闭,忽地从里头传出一道极为压抑的声音,那声音极为好听,而拥有这种嗓子的人必定样貌不俗。
厨师联想到自己白天在房里看见的那个人,了然地点点头,心想,必定是犯病了,才如此痛苦,于是抬起手敲了敲门,说:“林先生,饭菜做好了。”
许久也无回应,厨师不免担心林闻起是忙于照顾病人,没有听到,又敲门,这回比上回还更大声,他喊道:“林先生!晚饭到了……”他的劲头使大了,那门板惊心动魄地往里一陷……然后卡住了。
反锁了??
他正一头雾水,里头那道略微清脆婉转的声音突然拔高,原本还算缠|绵的低吟,硬生生被逼|成一缕痛苦的惨叫。这道百转千回的声音与寻常的病人却相去甚远……
从里头甚至还能听出一些隐藏得极深的爽|快。
“――滚!!”林闻起异于平常的声音极为暴躁地从房内钻出来,扎在神经上。
厨师手腕一抖,差点没拿稳端着饭菜的托盘,他猛地意识到什么,不可置信地看看菜汤,又看看眼前的门板,只觉得脚底板都烧着了。他连忙转身飞奔而逃,一路四散了被震碎满地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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