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的僧袍上染了一块,瞧着甚是邋遢。
尘一扯了扯弄脏的衣服,望着走远的两个人,思及这瓦片底下横陈的八具棺椁,顿觉责任重大,赶紧蘸多了几笔快速抄着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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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念住的客舍不知被多少修士住过,陈设简洁,桌上的茶水是早些时候梅家的丫环来换上的,早就已经凉了。
身着宽大灰色僧袍的大和尚一阵风似的飘了出去,不多会儿拎着一套沉甸甸的煮茶用具回来,在木桌上摆开,优哉游哉煮起了茶来。
云游在外,他的包袱里只有简单几件纳衣和路上添置的干粮,茶叶炉碗自然是从伙房里顺来的,炭火发出噼啪的声响,在闷热的夏热里不但不燥热,反而为这简陋的小舍添了几分清心禅意。
这碗茶一喝便喝到了月上竹梢头,尚未到就寝的时辰,外头却安静得出奇,想来是仆人们害怕,都躲在房中不敢出来。
司淮单手撑在桌沿上,望着窗外郎朗皓月,随口问道:“大师法号的‘无念’二字,可是对这红尘俗世了无挂念之意?”
“非也。”吾念摇了摇头,用杯中未尽的茶水浇灭炉中炭火,缓缓道:“恰恰相反,贫僧法号这两个字,乃是‘缈缈红尘,有吾之所念’的‘吾念’。”
“哦?”司淮转过头来看他,这和尚不像寺庙里寻常见到的那些脸圆身宽面生苦相的老和尚,白白净净眉目清秀,倘若生出一把头发,就是个养眼的风流公子。
“出家人绝情绝欲,讲求六根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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