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悟过来他说的这不吉利是什么意思,悻悻笑了两声,问道:“那我该如何称呼司……哎哟!”
他光滑白净的后脑勺被一只伸出来的手曲起指节重重砸了一下,小和尚吃痛伸出双手抱住了脑袋,手里蘸着金色颜料的笔顺着屋檐滚了下来,被底下的人伸手接了个正着。
吾念不知何时上了屋顶,一张面容清秀的脸从尘一身后探了出来,起身下跃一气呵成,眨眼功夫便到了司淮跟前,伸出一只白净的手,笑道:“小侄顽劣,烦劳淮施主了。”
那只手匀称修长,约莫是常年捻那佛珠子,食指指节处生了薄薄的茧,和三百年前牵着他的那只手一般无二。
司淮死死压住想要握上去的冲动,将手里的笔递了过去,手指不经意触到那温暖的手掌,顿时在心中掀起了巨澜。
“淮施主怎么了?”
“啊……无事……刚刚吹了阵冷风,这梅小姐怕是要出来了,院中怎么只有两位师父,其他人呢?”
“无妨,我们只是在四周用金漆誊抄经文以作驱鬼镇邪之用,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怨鬼大多午夜梦回时分才会出来作祟,时辰尚早,淮施主可要喝杯茶?”
司淮眼中划过一抹亮光,故作矜持地点了下头,“正好走得有些口渴了。”
“师叔!师叔!还没写完呢!”屋顶上的尘一见两人要走,急忙颤巍巍地直起半边身子,探着头往下张望,忽然一物旋直而上,正正砸进了他怀里,金色的漆在灰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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