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季家与文家的产业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
张啸林被她说的来了气,喉结突起,正要发作,却又突然冷笑道:“我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你不是很清楚?”
季安年盯着他的眼睛:“你不要以为他被你害了我就非你不可,偌大的上海滩总有可以治住你的人。总有一日,我会把你对他所做的,在你身上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好,我等着!”张啸林咬牙冷笑。他真的被气极了,扬起手真想冲季安年扇下去,最终只捏起季安年的下巴,“你以为……你以为我……我告诉你,我想杀了他,把他千刀万剐,我想杀他想了十多年!可是我告诉你,他文显明怎么可能让我称心如意?他把你送去了法国,转移了产业,能卖的都套现了,工厂都给了那些所谓爱国的大实业家让他们带到重庆去,什么也不给日本人留下。他给你在瑞士银行存了钱,他给你存的那些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呆在国外。他早就做好了打算,要是……你在国外,我还是一辈子得不到你,要不是我让福叔给你发去他生病的消息,你也真的不回来了。”
哦,他死了,他不要她了。
去年她过生日,他千里迢迢去看她给她一个惊喜。她带他去逛舅舅家的薰衣草庄园,一穗一穗的紫色,以及站在花田中的他,让她心中有一种满满的感觉。她一路牵着他的手,走累了,他蹲下身来背起她回去,被舅舅看到,笑着说他们结婚快十年了还像干刚结婚的小夫妇一般。舅舅全家人住在一起,她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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