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握着她的手的,是他。被这个男人看上,是一件太可怕的事情。
张啸林想起什么似的,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绿皮本子递给她:“你的通行证,有了这个,他们不敢太为难你。”
“谢谢。”季安年接过本子,看也不看,拿在手里,依旧望着窗外,又听张啸林道:“因为上次文先生和季先生被你和他葬在了山上的小公园,所以这次我自作主张,把他也葬在那里。”
季安年的脸色一白,没有说话,手紧紧捏着窗帘,不自觉的捻着。八年前他站在那里向自己求婚,漫山遍野的花
ρò⑧Ьòòk.còм(po18book.)被微风吹着。他微笑着在她面前曲膝半跪,场景不比任何一个罗曼蒂克的要差。他绅士般抬起她的手背,吻下去,套上戒指。他的手掠过她的发间,他们两个人的眼中只有彼此。他的表情庄重,他说,小年,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呵,一辈子有多长?她不过从法国回来,一切已经物是人非。
“他真的死了?”季安年开口问道。
“节哀。”张啸林把手按在她手上。她的手好凉,一直凉到他的心里。他想捂热它,她却不给他机会。她把手抽了出来,他的手下意识一抓只抓到了空气。他的脑子嗡嗡的,她的声音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为什么不放过他?”
“为什么不放过他?”季安年又问了一遍,“你现在可是日本人的得力助手,要什么有什么,钱、权、女人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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