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类报道,他们这两个见得太多的当事人并不放在心上的,但这不代表别人会对此无动于衷。对于感情向来迟钝的徐青在文公馆门前苦等多个小时,手中拿着一份一模一样的报纸,看着文公馆车来车往,却始终没有等到自己想见到的那一辆。天完全的黑下来,她一个人慢慢地往学校走。阳春面店外挂着了一盏小煤油灯,她意外地看到了灯下的陈默。
陈默已经吃完了面,在端着碗喝汤。把碗放下后陈默拿起手帕慢慢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看到徐青注视他的痴愣神情,忍不住挑眉笑着问:“你说,像不像?”
“他一直……没有联系你?”徐青被他打断了思绪,忍不住问他。
陈默的视线落在徐青手中的报纸上,声音不辨喜怒:“徐青……你明明知道,他终有一天是会回去的。”
“虽然你用手帕,但他从来不会端起碗来喝面条汤的。”徐青说。
“对,”陈默冷嘲一笑,“我怎么装,都成不了他那种人。你也是,你有信仰爱革命,不过是因为你从没体会过做季安年那样的人好处。”
两人在这一晚互揭伤疤,不欢而散。而这时的文显明陪季安年坐在季先生的新防弹车上回家,季安年突然开口道:“显明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在戏院里面玩过捉迷藏?”
“我们什么时候,去戏院里玩过捉迷藏?”文显明笑了,“戏院里面一览无余,哪里是藏人的地方。”
“那我第一次去戏院,是不是你带我和小斐去的?”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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