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文斐做事细心,把季先生照顾的十分周到。季安年心中觉得对文斐愧疚极了,却又在心中感激文家兄妹待她这样的好。
季先生床边虽然加了一张床,但到底不如家里的舒服。文显明心疼季安年,强制拖着她回去休息。季安年忙于处理季先生的生意,身心也是倦了,便在文显明的陪伴下坐车回季公馆。她自从醒来之后日日噩梦,如今不敢一个人睡,文显明也是好脾气的任她拉着手,直到她睡着才离开。
有记者在守卫森严的医院外蹲守多日,拍到文显明的汽车频繁往来医院与季公馆的照片。隔日便有报道,说文家三少待季家小姐颇为情深,朝夕相伴。
季家文家这样的家庭,在上海滩一向是神秘的存在。比起季先生遇刺这种不辨真假的传言,民众更愿意去猜测青梅竹马的豪门联姻会铺张浪费到什么程度。文先生倒是出席过一次商会,回答记者有关于季先生的问题时候滴水不漏,半丝口风不透,对于儿女婚事也只说了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多家报社派出记者在各据点蹲守,希望能够得到更多信息,却只能看到季公馆新添的防弹车来去匆匆,窗户都被拉上了帘子。
季安年在翻看报纸时候,看到这篇报道,饶有兴趣地从头至尾读了下来。
文显明站在她的身后,打趣笑道:“我这一往情深,季小姐可满意?”
季安年只是笑着把报纸往他怀中一塞,用钢笔点了点桌子上的文件道:“这里的财务我看不懂,你给我讲讲。”
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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