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地窖里。”苏安笑了笑:“果然是他。”
茶娘拉住苏安,往后头飞去一眼,低声道:“咳,这不足挂齿,要命的是顾郎下晌又拎了两只鲈鱼来,现和裴郎一起跟廿五学刀功,不都说,君子远庖厨么。”
苏安:“裴延?”顿了顿,问道:“又?”茶娘道:“顾郎他每每约人来坐,都说要见你,回头又记起你排曲忙,说不巧,三四回了。”苏安:“……”
曲江水涨,草木淹没在其中逐渐腐烂,传言养出了不少极其肥硕的鲈鱼。一时间,文士官人纷纷相约垂钓。顾越对太常寺说,要去处理霉变的祭品,又对光禄寺说,要去为《破阵乐》校书,两边抽出空来,和老探花裴延抛了半晌竿。
裴延原本不喜欢顾越,一来因为张品茗,二来因为洁身自好,觉得气性不相投,却是在痛痛快快地跟着薛御史胡乱上书弹劾之后,心里又有些愧对这个人。
可惜,顾越平时没有垂钓的闲心,功夫自然逊色于裴延。裴延技高一筹,鲫鱼、鳊鱼、鲂鱼、鲷鱼、鲈鱼钓了好大的箩筐,便把次等的两只鲈送给顾越。
二人随后在街上徘徊,进书铺七筛八选,相中一本文极奇古的《砍鲙书》。顾越仔细看过几篇,登时兴致大起,邀请裴延一道,给公子苏安做一盘生鱼片。
而廿五素来是机灵的性子,经营牡丹坊未到一年,不仅见谁都能喊出名字,还学成一手好厨艺。他觉得二人笨手笨脚,于是亲自上阵,拍着砧板慷慨授艺。
一抹柔和夕阳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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