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入长安,咱们就难得如此同席,今日此诗,敬范阳之缘。”
不入红尘里,命途或可逃。
逍遥天地外,驰骋云河高。
千般卿意故,岂怨入囚牢。
圣火昭明月,长沙砺霸刀。
侍宴的礼部录事抹一下眼角,唤小吏取笔墨,挥笔落诗于硬纸,令其裱褙。
王庭甫听完,踹了一下地,笑问道:“诶,苏公子的奚琴练得如何?”苏安道:“粗略学通十来曲,司乐谢焉说,可以去见石弦先生了。”王庭甫道:“当真是天赋之才。”苏安道:“我回去,定把诸位的故事弹给今上听。”
闲聊几句,吴诜谢过苏安自称亲手做的飞龙汤,先行离去。顾越拾起筷子,笨笨地撩起一片口蘑,又因那宝贝被煮的稀烂,稍微用力就碎了,没吃到。
“嗨呀,不会用勺?”苏安舀起满满一勺糊,喂到顾越唇边。顾越因王庭甫在旁,有些别扭,不愿意张口。苏安说道:“你在梨花阁还当着酒酿的面,喂过我吃梨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顾越:“……”王庭甫:“……”
热乎乎的浓汤面前,顾越咽下一口津液,馋得正要张开唇,苏安突然又拍一下自己的脑袋:“不对,你等等,我给你私藏了更好的。”顾越道:“啊?”
不一时,谢焉端进来个白瓷碗,众人动起鼻子,闻见有股特殊的香气在荡漾。盖子掀起,那珍馐还在咕咚泛泡——老山参口蘑炖飞龙。
顾越笑道:“这下子,吴大人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