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俭和李升平,其余小吏都是道两句喜庆的话,轮流高兴高兴就走。李升平坐于榻上,低头在雕刻一个排箫的漆面,许是因为已喝酒,他的面色略微泛红。
“阿苏,过来,我们敬李大人。”顾越让张俭又拿来一只碗,咕咚咕咚把乾和酒倒满,“这些年李大人一直照顾着我们,替我们挡开了不知多少朝中风浪。”
苏安接过碗:“这得分开,第一碗我斗胆敬李大人,第二碗我贺喜顾郎,第三碗,我替集贤阁敬太乐署诸君。”说完,一仰脖子喝得干干净净,半滴不漏。
顾越怔了一下,也挥袖饮酒。李升平淡笑道:“某不胜酒力,就不喝了,不过,苏公子。”苏安道:“大人,有何吩咐?”
李升平的手指灵活,捏着那刻刀,行云流水地就在箫面留下一朵又一朵花木,接着道:“太乐署乐伎过千,你虽天资拔萃,可若非顾郎,照样没有你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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