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无助的手,去扯贺连的琴弦,“我刚才是说着玩的。”
贺连道:“关我什么事,这是你任性,你得去求林公子。”苏安闭上眼,长叹一口气,转身又灿灿烂烂地去求林蓁蓁。林蓁蓁道:“阿苏,这是两回事。方才纵容你离开便是天大的融通,现在你出尔反尔,这么多人看着,我不能答应。”
苏安急道:“金榜题名,一生可就这么一回!”林蓁蓁道:“题名的是别人,你什么心?”苏安道:“我是什么心,你和林叶,你们俩,不懂么?!”林蓁蓁道:“这世上哪个不把咱们当玩物?你若愿把自己当高贵人,就别拿舞乐作儿戏。”
事情不由苏安胡闹,被林蓁蓁定夺下来,而下晌,苏安一个人敲着琵琶解闷时,又听说顾越不仅坐在头席,还和裴延一起被咸宜公主相中,任为两街探花使。
咸宜天真浪漫,趁圣上不在,惠妃不注意,缠着玉真同去采花。玉真兴起,教唆道:“花梗生刺,凤奴何必亲自动手?姑母选两个人替你采花去,好不好?”
于是,苏安更郁闷了,况且,曲江杏园是民间场所,除紫云楼为禁区,其它地方百姓皆可自由出入,若没有席位——许阔提起过,每年都有围观挤死人的。
连串的变故杀得苏安有些措手不及,是夜,太乐署春院灯火通明,他生着闷气,原本懒得去凑热闹,只路过,却见三伯朝他招手:“李大人喊公子进去呢。”
一进房中,不想,除了墙角堆满酒坛子,人其实也不多,只有三个,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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