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是个打更的,每天到了他值班的点就拿铜柝出去绕着南九街走上。
这天他值完勤回到家就看到皇轩烬蹲在屋顶上在屋顶铺着青瓦,朱五爷背着手眯起眼看他。
“小子有心啊。”
“这屋子不错,没个好瓦可惜了。”皇轩烬拿着抹刀说:“这屋子用的木头可都是好木头。”
“这房子用的木头都是我自己从山上砍下来的,自己挑的,就算是大户人家找木匠都未必找得到真么好的木头。”朱五爷颇为得意地说,觉得少年是个识货的。
老头这屋子用的是香梨木,香梨木生于鹑尾河两岸,与柳木混生。非是经验老道的木匠看不出来香梨木与柳木区别。但香梨木历久不腐,在南方的梅雨天气,别的木头返潮,触之生水,香梨木却不阴不湿,尤有香梨气息,遂名香梨木。
“你学过相木?”朱五爷问。
“倒没有,不过我看这木头和我以前住的屋子用的一样,估计是好木材。”皇轩烬坐在屋顶上说。
朱五爷咋么了两下嘴,觉得自己果然是对牛弹琴,“你们那妓院还挺讲究。”
“说多少回了,我不是卖的。”皇轩烬气呼呼地说。
“你跟我说,你哥哥以前是做什么的。”朱五爷又歪过去头用逗小孩的语气对龙承琀说。
“……皇轩。”龙承琀一边玩着皇轩烬给他的拨浪鼓一边说。
皇轩烬铺砖的手一颤。
“你还知道皇轩家呢?”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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