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少漂亮姑娘。”朱五爷问。
“当然。”
“哦,妓院里的龟公吧。”朱五爷说:“那地方漂亮姑娘是多。”
“不是,大爷你看我这长相,我要是做龟公那还有花魁什么事啊。”皇轩烬连忙说。
朱五爷撩起眼皮觑了觑,单后低下眼继续吧嗒着烟袋,“也是。”
“那可不。”
“你是自己卖的。”朱五爷下了结论。
皇轩烬:“……”
“我知道,外面叫你这种人小相公。”朱五爷捻着桌上掉下烟丝,然后装进烟斗里。
……这可能有些误会。
“起来吧,外面有点我本来打算铺房顶的草,弄进来今晚咱们两个睡地上,让你弟弟睡床上吧。”老头猛吸了口烟斗,然后按灭了火,把烟斗别在腰上走出了屋门。
皇轩烬哼哧哼哧地搬着草,老头走到了门边,在门口望了很久,最后扣灭了门口的灯。
出来把牌子翻成打烊一面的店家看着老头熄灭了长明灯,有些不解,但随即被客人招呼了过去。
老头哆嗦着摇了摇头,走进了屋。
“晚上有雨,床头漏,给你弟弟拿个盆接着雨。”老头说。
7
这县城里倒是个好地方,近水。皇轩烬如愿以偿地过上了打渔的日子,早上起来就钓了一筐鱼。当然不是他自己钓的,他就坐在岸边上吹笛子,那些善水的妖兽便将鱼叼到了他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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